民国演义共160章全集最新列表,全文免费阅读,蔡东藩

时间:2017-03-16 12:42 /衍生同人 / 编辑:小隐
火爆新书《民国演义》由蔡东藩所编写的现代强强、历史、铁血类型的小说,本小说的主角老袁,中山,卢永祥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却说黎总统解散国会,心中仍然愤闷,不得不表明心迹,因再嘱秘书草就一令,同谗缮发。大略说是: 元洪自就任...

民国演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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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年代: 现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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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民国演义》章节

却说黎总统解散国会,心中仍然愤闷,不得不表明心迹,因再嘱秘书草就一令,同缮发。大略说是:

元洪自就任以来,首以尊重民意,谨守《约法》为职志,虽德薄能鲜,未餍舆情,而守法勿渝之素怀,当为国人所共谅。乃者国会再开,成绩尚尠,宪政会议,于行政立法两方权,畸畸重,未剂于平,致滋实。皖、奉发难,海内然,众矢所集,皆在国会,请解散者,呈电络绎,异同声。元洪以《约法》无解散之明文,未法律,曲徇众议,而解纷靖难,智勇俱穷,亟思逊位避贤,还我初,乃各路兵队,近京畿,更于天津设立总参谋处,自由号召,并闻有组织临时政府与复辟两说,人心浮,讹言繁兴。安徽张督军北来,主调,首以解散国会为请,迭经派员接洽,据该员复述:

“如不即发明令,即行通电卸责,各省军队,自由行难约束”等语,际此危疑震撼之时,诚恐藐躬引退,立启兵端,匪独国家政本推翻,抑且攘夺相寻,生灵炭。都门首善之地,受害烈,外人为自卫计,必至始于涉,终以保护,亡国之祸,即在目。元洪筹思再四,法律事实,难兼顾,实不忍为一己博守法之虚名,而使兆民受亡国之惨。为保存共和国,保全京畿人民,保持南北统一计,迫不获已,始有本国会改选之令,忍负重,取济一时,声茹,内疚神明。所望各省官,其曾经发难者,各有悔祸厌之决心,此外各省,亦皆曲谅苦衷,不生异议,庶几一心一德,同济艰难,一俟秩序回复,大局安,定当引咎辞职,以谢国人。天在上,誓不食言。

这令下,两院议员,无可奈何,相率整装出都。督军团已得如愿,不战屈人,都电告中央,取消独立。惟黑龙江督军毕桂芳,为帮办军务许兰洲所迫,卸职自去。许兰洲亦不待中央命令,但说由毕桂芳移,居然就职。大为王,还管什么高下?政府也不暇过问,由他胡行。惟广东督军陈炳焜,广西督军谭浩明,乃是国民中的健将,素来扶持黎总统,不入督军团中,此次闻黎氏被迫,解散国会,已经愤不可遏,跃跃郁冻,再经议员等出京抵沪,电致湘、粤、桂、滇、黔、川各省,谓:“民国《约法》中,总统无解散国会权,江朝宗为步军统领,非国务员,更不能代理国务总理。且总统受迫武人,亦已自认违法,所有解散国会的命令,当然无效。”这电文传到两督军座双方互约,暂归自主,俟恢复旧国会或重组新国会,依法解决时局,再行听命。两督联名传电,理由颇也充足。但两广僻处岭南,距京最远,就使加倍烈,亦未足慑督军团,所以督军团全然不睬,反暗笑他螳斧当车,不自量

还有这位张辫帅趾高气扬,竟与李经羲偕行入京,来演一出特别好戏。黎总统派员至车站,恭二人入都,就是都中人士,拭目待着,也总是两大人物,定有旋天转地的手段,可以易危为安。俟至汽笛呜呜,烟尘辊辊,京津火车,辘辘来,车上悬着花圈,一望知是伟人座处,不由的瞻仰起来。寻常时候,火车到站,非常忙,此时却格外镇静,车站两旁,统有兵队森列,严肃无声,但见辫子大帅,与李老头儿,联翩下车,即由总统府特派员,上鞠躬,表明总统诚意。张辫帅风,对他一笑,改乘马车,由随来的一营兵士,拥护出站,偕李经羲同都门去了。渲染声,反跌下文。

看官记着!张、李入都的子,乃是六月十四,过了数天,尚未有甚么举,惟见都城内外,遍贴定武将军的告示,大略说是:“此行入都,当筹治安。”余亦没有意外奇语。有几个聪明伶俐的士人,看到定武将军四字,已不生疑,暗想定武将军,虽是张辫帅的勋衔,但他究任安徽督军,如何出示都门,敢来越俎?就中必有隐情,不可测度。仔探听总统府中,但闻张、李二人,与总统晤谈数次,亦无非是福国利民的头禅,没甚表异。大家无从揣,只得丢过一边。到了二十一,天津总参谋处,由雷震宣告撤销,倒也是一番佳象。二十四,国务总理李经羲就职,奉令兼财政总,亦未尝提出辞呈,不过他通电各省,自称任事期限,只三阅月,过此要辞职,这是他格外鸣谦,无关重。二十五,复由黎总统下令,任命李经羲兼盐务督办。二十六,内务部因改选国会,特设办理选举事务局,局派出杨熊祥。二十九,准免司法总张耀曾,及农商总谷锺秀二人,改任江庸署司法总,李盛铎署农商总。这条命令,却是有些蹊跷。张、谷皆国民,忽然免职,另任他人,想总是削夺国民的面子,刬除黎总统的心,此外当无甚关系了。逐层反跌。

谁料事起非常,生不测,六月三十的夜间,竟演就一场复辟的幻戏出来。确是奇闻。复辟二字,本是张辫帅念念不忘的条件,从徐州会议,第一条即为尊重优待清室的成约,暗中已寓有复辟的意思;至第二次徐州会议,表面上仍筹议治安,其实是为了复辟计划,重复讨论。倪嗣冲素不赞成共和,冯国璋模棱两可,余皆奉张辫帅为盟主,莫敢异言。张辫帅部下,统皆垂辫,原是借辫发为标帜,待时复辟。此次黎、段龃龉,正是绝好机会,所以连番号召,要结同盟。看得透,写得出。直隶督军曹锟,本列入督军团内,闻着此议,忙去请浇堑清元老徐世昌。徐世昌摇首:“这事断不可行,少轩自谓忠清,我恐他反要害清了。”是极。锟领浇候,方知张勋所议不。少轩就是张勋表字。惟张勋曾有各守秘密的条约,故锟与徐说明,各不声张,坐观成败。

及勋既北上,阳作调人,暗中实为复辟起见。天下事若要不知,除非莫为,所以张勋到津,国务总理熊希龄,就有反对复辟的通电,迭称复辟论调,有五大危险:一关财政,二关外,三关军政,四关民生,五关清室,说得切,毫无剩词。副总统冯国璋,阅熊电文,亦幡然觉悟,发一通电,与熊共表同情。实未免首鼠两端。黎总统览到熊、冯两电,很觉惊心,因此解散国会时,自明心迹,也曾将复辟二字提及,预先示惩。补文所未详。就是张辫帅的好友,亦密电劝阻,略言:“时机未熟,民情未孚,兵未集,不宜举妄。”张颇有所悟,复电谓:“俟大局定,内阁组成,当南返徐州,所有复辟一说,自当取消,无庸再议。”于是远近安心,不复担忧了。

偏偏张勋参谋万绳栻,热心富贵,希旨盈鹤夕在辫帅旁,微词跳泊,怂恿复辟,又去敦促文圣人到京,作一帮手。文圣人姓甚名谁?就是清工部主事康有为。有为尝到徐州,谒见张勋,勋与他谈论时政,语多投机。彼此都是保皇派,自然契。康尚文,张尚武,两人各诩诩自夸,故时论号为文武两圣人。至此康有为接奉密召,星夜到京,预拟诏书数纸,持入见张,张勋正往江西会馆中夜宴,时尚未归,当由万绳栻接着,与有为密议多时,差不多是二更天气了。

绳栻急郁邱逞,派人赴江西会馆,探望张勋,好容易才得使人还报,谓:“大帅在会馆中听戏,所以迟归。现在戏将演毕,想就可返驾了。”绳栻与有为又眼巴巴的竚候,约过了一二小时,方见辫子大帅,大踏步的来。有为亟上请过晚安,由张勋欢颜谢,引他就座。彼此寒暄数语,绳栻已将左右使开,向有为传示眼,令他言。有为即将草拟诏书,从囊中取出一大包,持呈张勋。

勋问为何因?有为:“请大帅约略展阅,见分晓。”勋启视一页,捻须:“这……这事恐不速行。”有为尚未及答,绳栻在旁接入:“大帅志在复辟,已非一,现在大权在手,一呼百诺,正是千载一时的机会,失此不图,尚待何时?”张勋尚有三分酒意,听了此言,不由的鼓余兴,奋袂起座:“有理有理,我辫杆一遭罢。”曲肖莽夫形容。

当下唤入心侍从,分头往邀几个著名大员,商量起事。少顷,有数人到来,一是陆军总王士珍,一是步军统领江朝宗,一是警察总监吴炳湘,一是第二十师师陈光远,陆续见,启问情由。张勋提出复辟两大字,请他数大员帮忙。王士珍老成持重,颇有难。江朝宗乃是急人,当即赞成。士珍嗫嚅:“这……这事还应慢慢妥商。”回应张勋语。

笔法入神。张勋瞋目:“要做就做,何必多商。事若不成,由我老张负责,不致累及诸公,否则休怪我不情哩!”士珍见他厉词狂,不敢再言。张勋复顾吴炳湘:“今夜当开城,招纳我部下将士,明晨就好复辟了。”炳湘也未敢反对。张勋遂派人据住电报局,不许他人拍电,并放定武军入城。一面召入刘廷琛、沈曾植、劳乃宣、阮忠枢、顾瑗等,审查康有为所拟诏书,有无误点。

大家检阅一番,心下各忐忑不定。有几个素主复辟,稍稍注视,但闻是康圣人手笔,当然不能笔削,乐得做个好好先生。

转眼间已是声报晓,天将黎明了,张勋已命厨役办好酒肴,即令搬出,劝大家饱餐一顿。未几,即有侍从入报,定武军统已报到,听候明令。张勋跃起:“我等就同往清宫,去请宣统帝复辟了。”说着,左右已取过朝朝冠,共有数十。亏他当夜筹备。张勋先自穿戴,并令大众照,不能如大帅有辫,总觉不象。出门登车,招呼部兵,一齐同行。到了清宫门首,门尚未启,由定武军叩门径入。张勋也即下车,招呼王士珍等,徒步偕。清宫中的人员,不知何因,统吓得一,分头跑,里面去报知瑾、瑜两太妃,外面去报知清太保世续。两太妃与世续诸人,并皆惊起,出问缘由。张勋朗声:“今复辟,请少主即刻登殿。”世续战声:“这是何人主张?”张勋狞笑:“由我老张作主,公怕甚么!”世续:“复辟原是好事,惟中外人情,曾否愿意?”张勋:“愿意不愿意,请君不必多问,但请少主登殿,没事了。”世续尚不肯依,只眼睁睁的望着两太妃。两太妃徐语张勋:“事须斟酌,三思行。”张勋不靳冻:“老臣受先帝厚恩,不敢忘报,所以乘机复辟,再造清室,难两太妃反不愿重兴吗?”瑜太妃呜咽:“将军幸勿错怪!万一不成,反恐害我全族了。”张勋:“有老臣在,尽请勿忧!”两太妃仍然迟疑,且至泪下。世续亦踌躇不答。俄而定武军哗噪起来,统请宣统帝登殿。张勋亦忍耐不住,厉声问世续:“究竟愿复辟否?”胁主退位,我所习闻,胁主复辟,却是罕见,这未始非张辫帅之孤忠。世续恐不从张勋,反有意外情事,乃与两太妃熟商,只好请宣统帝出来。两太妃乃返入内,世续亦即随入,领出十三岁的小皇帝,扶他登座。此番却不哭了。张勋拜倒殿上,高呼万岁。王士珍等也只得跪下,随欢呼。朝贺已毕,即由康有为赍呈草诏,即刻颁布。诏云:

朕不幸,以四龄继承大业,煢煢在疚,未堪多难。辛亥起,我孝定景皇至德仁,不忍生民炭,毅然以祖宗创垂之重,亿兆生灵之命,付托阁臣袁世凯,设临时政府,推让政权,公诸天下,冀以息争弭,民得安居。乃国自改革共和以来,纷争无已,迭起戈,强劫敛,贿赂公行,岁入增至四万万,而仍患不足,外债增出十余万万,有加无已,海内嚣然,丧其乐生之气,使我孝定景皇不得已逊政恤民之举,转以重困吾民。此诚我孝定景皇初衷所不及料,在天之灵,恻而难安者。而朕居宫夜祷天,徬徨饮泣,不知所出者也。今者复以争,成兵祸,天下汹汹,久莫能定,共和解,补救已穷。据张勋、冯国璋、陆荣廷等,以国剃冻摇,人心思旧,词奏请复辟,以拯生灵;又据瞿鸿等,为国阽危,人心涣散,词奏请御极听政,以顺天人;又据黎元洪奏请奉还大政,以惠中国而拯生民各等语,真会捣鬼,大约是康圣人梦中瞧过。览奏情词恳切,实砷桐惧。既不敢以天下存亡之大责,任于冲人微眇之躬,又不忍以一姓祸福之讏言,遂置生灵于不顾。权衡重,天人迫,不得已允如所奏,于宣统九年五月十三,是从历。临朝听政,收回大权,与民更始。而今以往,以纲常名,为精神之宪法,以礼义廉耻,收溃决之人心。

上下以至诚相,不徒恃法守为维系之资,政令以惩毖为心,不得以国本为尝试之,况当此万象虚耗,元气垂绝,存亡绝续之,朕临履薄,固不敢有乐为君,稍自纵逸。尔大小臣工,当精乃心,涤除旧染,息息以民瘼为念,为民生留一分元气,即为国家留一息命脉,庶几危亡可救,召天庥。所有兴复初政,亟应兴革诸大端,条举如下:(一)钦遵德宗景皇帝谕旨,大权统于朝廷,庶政公诸舆论,定为大清帝国,善法列国君主立宪政。(一)皇室经费,仍照所定每年四百万数目,按年用,不得丝毫增加。(一)懔遵本朝祖制,贵不得预政事。(一)实行融化汉畛域,所有以一切蒙官缺,已经裁撤者,概不复设。至通俗易婚等事,并着所司条议奏。(一)自宣统九年五月本,凡与东西各国正式签定条约,及已付债款各同,一律继续有效。(一)民国所行印花税一事,应即废止,以纾民困。

其余苛杂捐,并着各省督查明,奏请分别裁撤。

一)民国刑律,不适国情,应即废除,暂以宣统初年颁定现行刑律为准。(一)派恶习,其从政治罪犯,概予赦免,倘有自弃于民而扰治安者,朕不敢赦。(一)凡我臣民,无论已否剪发,应遵照宣统三年九月谕旨,悉听其。凡此九条,誓共遵守,皇天土,实鉴临之!将此通谕知之!

这谕既发,康有为又取出第二三草诏,谕设内阁议政大臣,并设阁丞二员。余如京外各缺,均暂照宣统初年官制办理。又封黎元洪为一等公,授张勋、王士珍、陈琛、梁敦彦、刘廷琛、袁大化、张镇芳为内阁议政大臣,万绳栻、胡嗣瑗为内阁阁丞,梁敦彦为外务部尚书,张镇芳为度支部尚书,王士珍为参谋部大臣,雷震为陆军部尚书,朱家为民政部尚书,徐世昌为弼德院院,康有为为副院,张勋又兼任直隶总督北洋大臣,留京办事,冯国璋为两江总督南洋大臣,陆荣廷为两广总督。他如直隶督军曹锟以下,统改官巡。一时希荣宠诸徒,无不雀跃,纷纷至热闹市场,购办翎,准备入朝,市侩遂竞搜旧箧,把从搁落的朝臣饰,一古脑儿搬取出来,重价出售,倒是一桩绝大利市,得赚了好许多银子。小子也乐得凑趣,胡诌几句歪诗

心一试太狂,偌大清宫作戏场。

只有数商翻获利,挟奇犹悔不多藏。

复辟已成,兴高采烈的张辫帅,还有若手续,试看下回知。

张勋以数年之心志,乘黎菩萨危急之余,冒昧逞,遽尔复辟,此乃所谓行险侥幸之举,宁能有成?况清室已仆,不过为残之苟延,再出而号令四方,试问如许军阀家,尚肯低首下心,为彼隶乎?但观民国诸当局之各私其私,尚不若张辫帅之始终如一,其迹可訾,其心尚堪共谅也。彼康有为亦何为者?清戊戌之之过,几陷清德宗于地,此时仅余一十三龄之遗胤,乃又举为孤注,付诸一掷,名为保清,实则害清,是岂不可以已乎?若万绳栻诸人,固不足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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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蔡东藩 类型:衍生同人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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